魏叔玉开口了,声音很平静,“您今晚不该来。”
“为什么不该来?”
杨妃仰起头,眼波盈盈,“本宫来求你,不可以吗?”
说完将魏叔玉的右手,引到那雪白与丰满上。
虽说隔着一层蜀锦,魏叔玉还是感受到无比的柔软与细腻。
“只要玉儿一句话,恪儿就能换个地方。”
她的声音越轻柔,“本宫也不求别的,只求他少受些苦。这个要求,不过分吧?”
说完她用力按在魏叔玉的手背上,只感觉心跳得格外快。
杨妃以为他默许了,正要主动一些,她的手腕却被攥住。
魏叔玉的手像铁钳一样,攥得她骨头生疼。
“姨娘。”
他的声音依然很平静,但平静里多了丝冷意,“太原王氏分家后不甘心,也用美色来诱惑叔玉。”
杨妃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“王仁佑以为用美人计能成事。”
魏叔玉往后退了一步,重新坐回太师椅里,“结果他的人还没踏进公主府,就被我的人拿下了。”
他端起茶盏抿了一口:“我魏叔玉什么都见过,唯独不吃的,就是美人计。”
杨妃的脸慢慢涨红,又慢慢变白。
她站在那里,衣襟敞着,露出里面桃红色的抹胸。杨妃的料很足,巴掌大的抹胸有些兜不住。
她忽然觉得自己,贱到了骨子里。
为了救儿子,她主动送上门。脱了衣服,用尽所有勾引的手段。结果人家连看都懒得看,像看只摇尾乞怜的母狗一样看着她。
“玉儿…”
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,“你究竟是不是人?”
魏叔玉没有回答她。
“姨娘,您是太上皇的妃子,是三殿下的生母。”
他站起身,背对着她,“您应该体面一些。穿上衣服,回去吧。”
杨妃慢慢蹲下身,把散落的外袍捡起来裹在身上。手指抖得厉害,半天都系不上带子。
她的眼泪掉在地砖上,砸出一朵朵水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