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啧啧,魏大郎还真是大方啊。
那不是一点小钱,足足三十万贯呢,怎么可能就分给姨妈。
莫非坊间传闻是真的,魏大郎与姨妈有一腿?
不过想想姨妈熟透的娇躯,想想姨夫老态龙钟的样子,一切都变得合理起来。
忽然,柴令武想到一个问题。
“姨妈,您方才说…玉哥儿每年赚大几百万贯。那些钱,他一个人花得完吗?”
“花不完?”
高密笑起来,笑声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“当然花不完。大唐最近十年的水利、驰道等工程,全部都是玉儿出的钱呐。
哪怕如此,只怕他依旧花不完。”
“什么!!”
柴令武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,怎么都不敢相信所听到的一切。
大唐最近十年的工程,所花费的钱粮,居然全部来自魏大郎。
“令武,你仔细想想。”
高密压低声音:
“玉儿今年才多大?二十出头。他往后还有几十年好活。以他赚钱的度,再过十年、二十年,他手里的财富会是个什么数目?”
柴令武不敢想。
“再有。”
高密的目光变得幽深起来,“你可知道玉儿养的私军有多少?”
柴令武摇头。
“本宫也不知道确切数字。但南洋那边至少五千,漠北金矿也有两三千护卫,登州船队的水手加护卫怕是不下万人。
那些人的俸禄、铠甲、兵器、战船,全都是玉儿自己掏钱。”
高密停顿一下,声音变得更低:
“令武你想想,一个臣子手里握着,比朝廷还有钱的财富,养着比边军还精锐的私军。
那意味着什么?”
柴令武后背冒出一层冷汗。
他不是傻子。
这其中的意味,稍微一想就明白。
历朝历代,功高震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。更何况是富可敌国,手握重兵的臣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