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!!”
长孙涣心中一惊,感觉脑袋一阵懵。阿耶也怀疑他的病因,与那魏大郎有关。
阿耶说是他的直觉,那赵节凭什么会那样说。
是嫉恨?
亦或是挑拨离间?
武元庆眸中精光微闪,“赵兄,何出此言??”
“直觉,懂不!!”
“额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慎言,慎言啊。”
柴令武连忙劝道。
他有些后悔参加酒宴,这些人说话都没把儿。
魏大郎是何等人物,他眼里压根就揉不得沙子。
有陛下、太子殿下罩着,外加上他还掌管御史台,魏大郎的权势是真没得说。
再说他最近通过几个姨妈,想缓解与魏大郎间的关系。
真不该浐河进来啊!
如果要补救的话,或许该去见见高密姨妈。
。。。。。。
公主府。
魏叔玉正在书房里,看着南洋来的信报。
刘仁轨的信写得很长,密密麻麻记录着南洋诸岛的情况。
哪座岛上有淡水,哪座岛适合建港口;哪个部落愿意与大唐交易,哪个部落心怀不轨。
魏叔玉看得很认真,不时提笔批注。
“驸马爷。”
白樱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“进。”
白樱推门进来,神色有些古怪。
“皇后娘娘来啦。”
魏叔玉手中的笔一顿。
长孙皇后?
她怎么来了?
魏叔玉刚想起身迎接,最终还是坐下来:
“将她请进来。”
片刻后,长孙皇后走进书房。
她没有穿皇后的凤袍,只着一身素雅的青色襦裙,头上簪着一支白玉簪子。素面朝天,眼眶微红,显然是哭过。
魏叔玉起身行礼:“叔玉见过娘娘。”
“玉儿不必多礼。”
长孙皇后的声音有些哑,“本宫今日来,是有事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