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笑道,“学费由公主府垫付。学员毕业后,在市舶司任职满五年,学费便一笔勾销。若是中途跑路,双倍赔偿。”
魏征嘴角抽了抽。
混小子想得真周全,连学员的后路都给堵死。
“父皇,小婿还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“说。”
李世民有些不耐烦。
魏叔玉看眼李承乾:“海事学堂的山长,小婿想请太子殿下担任。”
李承乾愣住:“我?”
“太子殿下是储君,由殿下担任山长,学堂的规格自然不同。再者,殿下也需要一批精通海事的班底,将来……”
魏叔玉没有说下去,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。
李世民深深看眼魏叔玉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混小子对高明是真没得说,一直在为高明的将来铺路。
钱粮、东宫六率兵马、南洋市舶司,海事学堂,港口关税分成……
一条一条,环环相扣。
等高明登基的时候,南洋贸易的命脉,已经牢牢握在他手里。
“准了。”
李世民一锤定音。
从甘露殿出来,李承乾一把搂住魏叔玉的脖子,眼眶有些红。
“妹夫,你…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魏叔玉有些嫌弃的推开他:“太子哥别这样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“怕什么?孤是太子,你是驸马,谁敢嚼舌根?”
李承乾嘴上这么说,还是松开了手。
两人并肩走在宫道上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“妹夫,你跟父皇说的那些话,孤都记在心里啦。”
李承乾忽然停下脚步,认真地看着魏叔玉,“孤向你保证,无论将来生什么,孤永不负你。”
魏叔玉笑了。
不是那种客套的笑,而是自内心的笑。
“太子哥,臣相信你。”
两人对视一眼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……
刘仁轨这一回带回的橡胶,数量有些多,运了好几天才运完。
车队入城时,长安百姓纷纷驻足围观。
巨大的木桶装满马车,桶上盖着油布,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。
但光看千牛卫押运的架势,就知道里面的东西非同小可。
皇庄蒸汽机工坊内,李泰亲手打开第一个木桶。
里面是一块块凝固的天然橡胶,呈现出淡黄色,散着淡淡的树脂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