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敬忠咧嘴一笑,“再说了……
看着黑黢黢,或者鼻高目深的胡杂,他眼中的杀意盈野:
“都杀了,留着也是浪费粮食。”
亲兵不再多言,一挥手,三千铁骑冲进俘虏群中。
惨叫声、求饶声、哭喊声混成一片。
不到半个时辰,四万叛军全军覆没。
……
葱岭。
苏定方勒马立于山巅,俯瞰着山道上的三万叛军。
如炬的虎目中满是兴奋,一身白袍在风中猎猎作响。
“将军,东西两路已经动手。”
副将低声道。
苏定方点点头:“不急。等他们过了这道山坳。”
叛军浩浩荡荡走在山道上,队伍拖出十几里长。
尉迟跋迦骑在马上,满脸得意。
“唐军主力都在东西两路,咱们这里肯定空虚。只要拿下葱岭,切断安西都护府和中原的联系,二十四州就是咱们的天下!”
众将纷纷附和。
就在此时,山道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。
尉迟跋迦抬头一看,脸色骤变。
只见山顶上,无数滚木礌石倾泻而下,如泰山压顶。
叛军士兵躲闪不及,被砸得血肉模糊,惨叫声响彻山谷。
“有埋伏!快撤!”
尉迟跋迦拔马想跑,却现后路也被堵死了。
山道两端,无数唐军从隐蔽处杀出,箭如雨下。
苏定方一箭射出,正中尉迟跋迦咽喉。
尉迟跋迦瞪大眼睛,从马上栽落。
“一个不留。”
苏定方收起弓,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三千铁骑从山道两端杀出,将三万叛军堵在狭窄的山谷里,如同瓮中捉鳖。
从午后杀到黄昏,三万叛军全军覆没,无一漏网。
鲜血染红整条山道,尸体堆成了小山。
苏定方站在尸山之上,看着满目疮痍的战场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可惜了。”
“将军可惜什么?”
副将问。
“可惜这些人,多好的奴隶啊。”
苏定方摇摇头,“偏偏要造反。”
副将的脸皮抽搐不停。同时他心中满是好奇,魏驸马究竟有何魔力,让军方将领们抓俘虏抓上瘾。
三日后。
安西都护府。
窦奉节、安敬忠、苏定方三人齐聚大堂,面前摆着厚厚一摞战报。
“东路:斩两万三千,俘获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