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乱成一锅粥,你踩我,我撞你,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。
“不要乱!不要乱!”
尉迟阇嘶声大喊,“都给我稳住!”
没人听他的。
五万人的大营,一旦乱起来,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。
就在此时,窦奉节亲率三千铁骑,直插中军。
三千骑对五万人,看似以卵击石。
但此时此刻,叛军已经乱成一团,中军空虚得像个筛子。
窦奉节一马当先,横刀出鞘,刀光如匹练。
“杀!”
三千铁骑齐声怒吼,声震云霄。
他们如一把烧红的刀子插进黄油,所过之处,血肉横飞。
叛军士兵根本来不及反应,就被铁骑碾过。
有人想逃,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。
有人想战,手里的木棍铁锹,根本不是横刀的对手。
有人想投降,但窦奉节根本不给机会。
“一个不留!”
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。
三千铁骑如虎入羊群,杀得血流成河。
尉迟阇站在高台上,看着唐军铁骑如入无人之境,双腿抖得像筛糠。
“拦住他们!快拦住他们!”
亲兵们冲上去,一个照面就被砍翻。
再冲,再翻。
窦奉节一路杀到高台下,横刀一挥,高台的木柱应声而断。
高台轰然倒塌,尉迟阇从上面滚落下来,摔了个狗吃屎。
他抬起头,正对上窦奉节冰冷的眼睛。
“你就是伪王?”
尉迟阇张嘴想说话,却现喉咙像被堵住,一个字都不出来。
窦奉节没有等他回答,横刀斩落。
人头滚出三丈远,鲜血喷了高台一地。
“伪王已死,尔等还不投降?”
窦奉节的声音响彻战场。
叛军士兵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有人扔下武器,有人转身就跑。
窦奉节冷冷道:“我说过,一个不留。”
三千铁骑再次冲锋,马蹄声如雷鸣。
此战,。
从午时杀到日落,五万叛军被斩杀两万余。自相践踏死伤一万余,剩下的一万多溃散逃入沙漠。
窦奉节并没有追。
因为他知道,沙漠里没水没粮,那些人活不过三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