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紧跪下:
“奴在。”
“你被选中为看奴兵。”
军官丢给他一套皮甲和一柄短刀,“从今天起,你是看奴府兵的预备役。接受为期一个月的训练,合格的话直接转正。”
阿史那沙捧着皮甲和短刀,手都在抖。
在大唐,胡人能当兵,那是天大的恩典。
“谢……谢大人!”
“别谢我,谢魏驸马。”
军官策马而去,丢下一句话,“驸马说啦,突厥人天生会打仗,与其当苦力,不如当兵。
好好干,说不定以后能混个校尉当当。另外……好好学唐话、习汉字,军营里有扫盲课堂。”
阿史那沙跪在地上,朝着远处高坡上的身影,重重磕了三个响头。
高坡之上,魏叔玉正和程处默说话。
“四万看奴府兵,加上挑选出来的预备役,总兵力能到五万。”
程处默掰着指头算,“玉哥儿,你这是要造反啊?”
魏叔玉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:“造反你个头,五万人是给太子哥准备的。”
程处默揉着后脑勺,嘿嘿直笑:“我知道,我就是说说。”
“少贫嘴。”
魏叔玉指着远处正在施工的城墙,“那边的石料不够,明天带人去东边再开一座采石场。”
“行。”
程处默点头,忽然压低声音,
“玉哥儿,为啥不采南边的山脉??”
魏叔玉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“秦岭是大唐的龙脉,你想破坏大唐的国运不成?”
“啥??”
程处默惊得连忙摆手,“没没!!”
“没有最好!这话烂在肚子里,别到处传。”
程处默连忙点头,“放心吧,保证一个字都传不出去。我听说…赵国公那边有动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