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驸马连十万胡杂都敢抓,还怕捅破天?
你们放心吧,大唐的武勋们,已经站在本驸马这边。
那些世家大族,以为塞几个御史在朝堂上叫唤几声,就能把本驸马咬下去?
做梦!”
魏叔玉将飞票往案上一拍,声音陡然拔高:
“本驸马奉的是天子诏书,查的是大唐律令,背后站着的是陛下和满朝武勋。你们只管放手去干,出了事,本驸马兜着!”
五人对视一眼,齐齐起身,躬身行礼:
“谨遵驸马之命!”
……
翌日。
御史台衙署,气氛肃杀。
八十四名御史齐聚大堂,一个个神色各异。有人惴惴不安,有人满脸不屑,有人冷眼旁观。
魏叔玉坐在主位上,身后站着李义府五人。
“诸位。”
魏叔玉开口,声音平淡,“今天把大家叫来,只为一件事——考核。”
话音未落,堂下就有人变了脸色。
侍御史赵崇第一个站出来:
“御史台向来独立于六部之外,御史考核由御史大夫主持不假,但从未有过如此突然的考核。
敢问魏驸马,这是您的意思,还是陛下的意思?”
魏叔玉看了他一眼。
赵崇,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说话时下巴微扬,带着一股关陇世家特有的傲气。
“是本驸马的意思。”
魏叔玉淡淡道,“御史台是大唐的眼睛,眼睛里不能揉沙子。赵御史要是不服,可以去太极殿找陛下说理。”
赵崇脸色一僵,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敢接话。
魏叔玉不再理他,将一份名单扔到桌上。
“念。”
李义府上前一步,展开名单,声音清亮:
“侍御史赵崇,任内所办案件二十三件,其中三件被大理寺驳回,一件被刑部质疑证据不足。此外,赵崇名下多出良田五百亩,来源不明。”
赵崇脸色大变:“李义府,你…你血口喷人!”
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查一查就知道了。”
魏叔玉慢悠悠地说,“赵御史,你的田产文书,本驸马已经让人去调。
要是查出来没问题,本驸马给你磕头赔罪。要是查出来有问题……”
魏叔玉声音陡然冷下来:“那就别怪本驸马不讲情面。”
赵崇张了张嘴,脸色涨得通红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继续念。”
魏叔玉挥挥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