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有大唐官府放的通行凭证?”
张柬脸色涨红,说不出话来。
魏叔玉声音不大,却传遍了整个太极殿:
“张御史,按照大唐律令,凡在大唐境内居住者,必须有官府放的身份文牒。
没有文牒者,即为黑户,按律当抓当罚。臣奉陛下诏书行事,有何不妥?”
张柬咬牙道:“魏驸马,三万多人,你连审都不审就抓——”
“谁说没审?”
魏叔玉打断他,“抓回来的每一个人,都经过三轮甄别。张御史要是不信,可以去城外大营看看。”
张柬张了张嘴,还想说什么,却被魏叔玉的目光逼回去。
那目光很平静,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可不知道为什么,张柬从那平静里看到让人脊背凉的东西。
“砰!!”
魏叔玉突然一脚,将张柬踹飞七八米远。
“张柬,别忘记你的身份,你可是御史台之人。”
“你……”
魏叔玉冷冷扫过那些言官,“你们几位家中,同样隐匿黑户胡杂,莫非想造反不成??”
“啊这……”
“诸位大人。”
魏叔玉转过身,面向文武百官,“本驸马知道,这些天清查胡人黑户,查到一些人的家里。
有人不高兴,有人睡不着觉,有人跳着脚骂本驸马。”
殿内一片死寂。
“本驸马不在乎。”
魏叔玉的声音很轻,却像是一把刀,在每个人心上划了一下。
“本驸马只在乎一件事——长安城里藏着十万没有身份文牒的胡人。
他们是谁?他们从哪里来?他们要干什么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所有人的脸。
“诸位大人,你们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