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回御案提起朱笔,在一道空白诏书上刷刷写上几行字,盖上御宝。
“拿去。此事由东宫负责,朕不过问此事。”
魏叔玉双手接过,躬身一礼。
“儿臣遵旨。”
他转身要走,李世民忽然叫住他。
“玉儿。”
“嗯?”
李世民看着他,目光幽深。
“朕只有一个小兕子。”
魏叔玉正色道:“儿臣明白。”
。。。
次日一早,长安城戒严。
东宫卫率倾巢而出,在不良人、百骑司的配合下,全城展开地毯式清查。
坊正拿着名册,挨家挨户核对身份。没有文牒的,当场带走;文牒有疑的,先拘后查;敢反抗的,直接拿下。
一时间,长安城内鸡飞狗跳。
胡商聚集的西市,更是重灾区。
一队队甲士穿街过巷,将一个个面如土色的胡人、胡姬,从店铺、客栈、作坊里揪出来,押往城外大营。
“干什么?你们干什么?我是正经商人,我有文牒!”
“文牒是假的。带走。”
“我认识你们魏驸马,我和魏驸马喝过酒!”
“魏驸马说了,凡说认识他的优先审查。带走。”
“。。。”
哭声、喊声、辩解声,乱成一团。
东宫卫率铁面无私,不管是谁,一律按规矩办事。
到了傍晚,城外大营已经关了好几千人。
而清查,才刚刚开始。
第二天,第三天,第四天。。。
人数越来越多。
三千、五千、八千、一万。。。
魏叔玉看着送上来的禀报,眉头越皱越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