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民看向魏叔玉:
“魏叔玉,你说,该如何处置?”
魏叔玉淡淡道:
“陛下,按大唐律,科举舞弊,轻则流放,重则斩。虞世南身为礼部侍郎,知法犯法,罪加一等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看向虞世南:
“虞世南是十八学士之一,侍奉陛下多年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臣建议从轻落,流放三千里至宁古塔。至于家产嘛,就抄没吧,子孙十年内不得参加科举。”
李世民眯起眼:
“从轻落?”
魏叔玉点头:“对,从轻落。因为真正的罪魁祸,不是虞世南,而是荥阳郑家。”
他转向郑渊:
“郑渊,你一不学无术的纨绔,凭什么中举?凭你姑父是虞世南?凭你姓郑?”
郑渊脸色煞白,害怕得浑身抖。
魏叔玉继续道:
“陛下,科举乃国家抡才大典。寒门子弟十年寒窗,为的就是一个公平。若世家大族可以随意顶替名额,那还要科举做什么?直接让世家推荐便是。”
“臣建议,彻查去年秋闱所有被顶替的举子,恢复他们的功名。同时严惩幕后主使,以儆效尤。”
李世民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准。即日起,调魏叔玉至御史台,为御史大夫。至于褚爱卿嘛,就调往鸿胪寺,任鸿胪寺卿。”
褚遂良长松一口气,“微臣领旨!”
说完他看向魏叔玉,眼睛里满满都是忌惮。
魏驸马回长安没几天,他就搞出个大动作,直接让虞家流放宁古塔。
以后碰见他,恐怕要绕路走啊!!
李世民看向大理寺卿:
“即日起,大理寺、御史台联合彻查去年秋闱舞弊案。凡是涉及之人,不论官职高低,不论出身门第,一律严惩不贷。”
大理寺卿连忙领旨。
虞世南彻底瘫了。
郑渊双腿一软,跪倒在地,裤裆湿了一片。
魏叔玉瞥了他一眼,眼中满是鄙夷。
就这德行,还想当官?
就在此时,班列中走出一人。
荥阳郑氏在朝中的代表人物,秘书监郑元璹。
他须皆白,年过七旬,是郑氏的家主。
郑元璹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