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行礼吧,他是东宫太子。”
十几名士子颇有些意外,他们连忙躬身行礼。
“草民见过太子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李承乾显然被科举腐败给吸引住,“快说,他刚才所言非虚?”
“太子殿下明鉴。去年秋闱,学生考了第八名。可最后放榜,第八名成某个世家的子弟。至于学生的名次,则落到三十名开外。”
张远眼中满是苦涩:
“学生不服,去礼部告状。可礼部却说卷子重新阅过,名次压根就没错。
学生的荐书先生张若虚,也因此得罪人,被赶出国子监。”
魏叔玉眼神微冷。
科举舞弊,历来有之。
他怎么都没想到,某些人居然做得如此明目张胆。
“那人是谁?”
张远摇头:“驸马爷,学生不敢说。说了,不仅学生会遭殃,连学堂也会被牵连。”
魏叔玉笑了:
“你怕牵连我?”
张远不说话。
魏叔玉拍拍他的肩膀:
“你只管说。本驸马倒要看看,是谁如此大的胆子,敢在长安城明目张胆地顶替别人功名。”
张远犹豫片刻,终于低声道:
“是荥阳郑家的郑渊。他的姑父,是礼部侍郎虞世南。”
“虞世南??”
魏叔玉挑挑眉,眼神里满是意外。作为十八名士之一的虞世南,他不像是徇私舞弊的人。
再说荥阳郑家,最近几年挺老实的嘛,怎会做出这种出格之事。
不过荥阳郑氏乃五姓七望之一,山东士族的扛把子。
难怪张远不敢说。
难怪张若虚,会被赶出国子监。
五姓七望,虽说已经被魏叔玉收拾两家,但他们骨子里还满是傲气。
郑丽婉每次回娘家后,回到长安眼眶通红,就知道他们不好相与。
魏叔玉点点头:“知道了。”
张远一愣:“驸马爷,您……”
魏叔玉摆摆手,没再多说。
他转身看向那些士子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