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。。。。。。”
长孙纳兰有些看不懂。凭借长乐无比尊崇的地位,魏驸马不应该一生一世一双人嘛!
“行啦,不说那么多。哦对了,表姐今天过来,是有什么事情吗?”
长孙纳兰长叹一口气,“还能有什么事,还不是阿耶又进宫去了。”
长乐一时语塞。遇见个奇葩的舅舅,她真是不知能说什么。
“表姐知道是什么事吗?”
长孙纳兰长叹一口气,“能是什么事,还不是与看奴民夫有关。听说妹夫以东宫的名义,一次性招收上万名精壮民夫,阿耶自然会。。。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表姐的心意丽质心领啦,我这就入宫求见父皇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太极殿内,熏香袅袅。
李世民端坐御座,手里捏着一份奏章,却半天没翻一页。
长孙无忌坐在下,等片刻后见李世民不开口,便轻咳一声:
“陛下,臣斗胆直言。魏叔玉此番以公主府名义,招募一万民夫充作看奴营,又扬言要买二十万奴隶修驰道……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李世民:“臣记得当年先帝在位时,朝廷修洛阳宫,也不过动用三万民夫。他魏叔玉一个驸马,手笔比先帝还大?”
长孙无忌的话,不仅说得很刁钻,同时也很险恶。
拿魏叔玉和先帝比,无论李世民怎么接,都是坑。
李世民眼皮抬了抬,却没说话。
长孙无忌继续道:“陛下,臣不是针对魏叔玉。臣只是担心,他这般大兴土木,又是在东宫名义之下……”
长孙无忌很聪明,故意将话说到一半。
东宫名义。
太子李承乾。
这才是长孙无忌真正想说的。
魏叔玉是太子伴读,两人的关系莫逆。魏叔玉的钱、太子的名,两样东西搅在一起,由不得人不多想。
李世民终于放下奏章,看向长孙无忌:
“辅机,你想说什么?”
长孙无忌起身,郑重行礼:
“臣想说的是——功高震主,财可通神。
魏叔玉若只是一介驸马,再怎么折腾也不过是个富贵闲人。
可他背后站着东宫,手里握着足以养十万大军的钱粮……”
长孙无忌抬起头,目光深沉:
“陛下,不可不防啊。”
大殿陷入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