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驸马爷明鉴,草民五人忠心耿耿呐!”
…
魏叔玉淡淡喝上一口茶,“行了,都起来吧。”
说完他看向马化,“马管事,南诏那边情况如何?”
自从公主府出资修建长安至南诏的驰道,魏叔玉自然不会放过驿站那块肥肉。
建造驿站之事,魏叔玉将它交给马化来负责。
“回驸马爷,长安至南诏驿站,差不多快要完工。只有五个驿站选址,因山体的缘故,只怕三年后才能竣工。”
魏叔玉伸伸手,马化连忙将驿站分布图递给魏叔玉。
“驸马爷,倘若可以的话,不如将那五个驿站重新选址?”
魏叔玉摇摇头,“它们都处在黄金位置,而且换地方的话,以后会影响驿站的运转。”
马化迟疑下,然后小心翼翼问:
“靠火烧铁凿的话,只怕要折损不少奴隶!”
魏叔玉无所谓的摆摆手,“不管死多少奴隶,务必将驿站与驰道修建起来。”
“草民领命!”
魏叔玉淡淡扫了五人一眼,将茶盏搁下。
“起来吧,本驸马没怪你们的意思。”
沈万五人如蒙大赦,却不敢真站起来。只敢躬着身子,眼巴巴望着魏叔玉。
魏叔玉看向武媚娘:“媚娘,账目有问题吗?”
武媚娘飞快翻动着账簿,指尖在一行行数字上划过,片刻后抬起头:
“回郎君,账目清晰,每一笔支出都有据可查。
辽东之战期间,五家商号共垫付粮草折钱一百二十七万贯,按五年分摊,每年需扣除二十五万四千贯。
若无这笔支出,贞观十七年收益当比十六年增长三成。”
魏叔玉点点头。
媚娘算账本事,他从不怀疑,毕竟是能当女帝之人。
“都听见了?”
魏叔玉看向五人,“账目没问题,你们的心意,本驸马也清楚。”
沈万眼眶一红:
“驸马爷明鉴!草民等虽为商贾,却也知忠义二字。
驸马爷出征在外,草民等不能亲赴沙场杀敌,只能竭尽全力保障粮草,绝不敢有半分懈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