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想了半天,终于想到一个词。
是深不可测。
高阳越想越激动,脸色也越来越潮红,她有些想再次流血啦。
其实魏叔玉压根就没说实话,新丰县的产值,一年有大几百万贯。
只是像没卖出去的金银饰,以及一些新铸的铜钱,魏叔玉压根就没算进去。
看着她变幻不定的表情,魏叔玉忽然笑了:“怎么,怕了?”
高阳摇摇头,忽然抱住他的胳膊,整个人贴上去,软绵绵的身体蹭来蹭去。
“魏郎…奴奴以后都听你的,你让奴奴往东,奴奴绝不往西。你让奴奴脱衣,奴奴绝不穿衣~”
魏叔玉无语地推开她的脸:“好好说话。”
高阳不依不饶地又贴上来:“魏郎…你把奴奴带来看这些,是不是有什么想法?是不是想让奴奴帮你做什么?”
魏叔玉看着她,眼里闪过一丝赞赏。
谁说高阳这丫头胸大无脑,她倒是挺聪明。
魏叔玉点点头:“是有个想法。”
高阳眼睛一亮:“什么想法?郎君快说!”
魏叔玉指了指周围的院落:“新丰县公主府的产业,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来管。”
高阳一怔,旋即整个人都呆住!
郎君的意思。。。是想让她来管?
她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问:“郎君是说。。。让奴奴来管这些?”
魏叔玉点点头。
高阳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么多产业,这么多钱,郎君居然放心交给她?
她虽然骄纵任性,但不是傻子。她知道眼前的产业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整个大唐最赚钱的买卖,是能让无数人眼红的聚宝盆。
郎君居然要交给她?
高阳眼眶突然就红了。
她一把抱住魏叔玉,把脸埋在他胸口,闷闷地说:“郎君。。。你为什么对奴奴这么好?”
魏叔玉揉揉她的脑袋:“因为你是我的人。”
高阳鼻子一酸,差点哭出来。
她是高阳公主,是陛下的女儿。从小锦衣玉食,要什么有什么。但她知道那些人对她好,是因为她是公主,是因为她爹是皇帝。
只有魏叔玉,从第一次见面开始,就没把她当公主看过。
他嫌她烦,嫌她闹,嫌她不懂事。可他也会护着她,宠着她,纵容她。
现在他还要把如此大的家业,交给她来掌管。
高阳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他:“魏郎,你就不怕奴奴把钱都卷跑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