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端起茶盏抿上一口,“禄福寿昨晚在公主府,求本驸马开通互市。本驸马说了,让松赞干布亲自来长安负荆请罪。”
王玄策倒吸一口凉气。
让吐蕃赞普来长安负荆请罪?
这。。。这可能吗?
魏叔玉看着他:“觉得不可能?”
王玄策斟酌着说:“驸马,松赞干布乃吐蕃赞普,雄才大略,岂肯轻易来长安?”
魏叔玉笑了:“正因为雄才大略,他才更想来。”
王玄策不解。
魏叔玉放下茶盏:“松赞干布想学大唐,想改革吐蕃,想强大起来。
但他缺什么?缺人才,缺技术,缺制度。那些东西,只有大唐能给。”
王玄策若有所思。
“所以,他一定会来。”
魏叔玉眸光深邃,“但不是现在。得逼他一把。”
“如何逼?”
魏叔玉看着他:“你去吐蕃,以鸿胪寺正使的身份,与松赞干布谈邦交。告诉他,大唐愿意与吐蕃交好,愿意开放互市,愿意派工匠、儒生入吐蕃传授技艺。”
王玄策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但是…”
魏叔玉话锋一转,“这一切的前提,是他必须亲自来长安。觐见大唐天子,行臣子之礼。”
王玄策深吸一口气:“驸马的意思是,让松赞干布臣服?”
魏叔玉笑了:“不是让他臣服,是让他来长安。只要他来到长安,就由不得他啦。”
王玄策心头狂跳。
他终于明白了。
驸马要的,不是互市,不是邦交,而是把松赞干布扣在长安!
“可是驸马,”
王玄策有些担忧,“松赞干布未必肯来。”
魏叔玉看着他:“所以你要让他想来。让他觉得,来长安对他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