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叔玉沉默着搓背,没有接话。
阴妃忽然转过身来。
两人瞬间变得面对面,湿透的纱衣紧贴她身上,什么都遮不住。
“玉儿…”
她盯着他的眼睛,“姨娘美吗?”
魏叔玉目光低垂、喉咙轻滚:“娘娘很美。”
阴妃笑了,伸手托起他的下巴,迫使他看着自己。
“看着本宫说话。”
魏叔玉看着她的眼睛,眼神平静如水。
阴妃盯着他看了片刻,忽然松开手,重新转过身去。
“算了,不逗你啦。”
她靠在桶壁上,“继续搓吧。”
魏叔玉拿起丝瓜络,继续搓背。
殿内安静下来,只有水声偶尔响起。
过了一会儿,阴妃忽然开口:“你把本宫的儿子弄到漠北,本宫该恨你的。”
魏叔玉手上动作不停:“娘娘想恨就恨吧。”
阴妃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:“可本宫恨不起来。李佑那孩子,从小娇生惯养,本宫一直担心他长大后变成纨绔。让他去漠北吃吃苦,未必是坏事。”
魏叔玉有些意外,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阴妃没有回头,只是继续说:“本宫在深宫里二十多年,见过太多皇子皇孙。
那些从小被捧在手心里的,最后都没什么出息。反倒是那些吃过苦的,最后都能成器。”
说完她回头看着魏叔玉:“所以本宫不恨你。本宫甚至…有点感激你。”
魏叔玉沉默片刻:“姨娘深明大义。”
阴妃笑着点下他的脑袋:“少拍马屁。本宫找你来,不是让你搓背的。”
她从浴桶中站起来。湿透的纱衣贴在身上,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。
“呆子,扶本宫出来。”
魏叔玉小心搀扶着她,来到软榻边拿起件干爽的寝衣,给阴妃披上。
“过来坐。”
她拍拍软榻边的位置。
魏叔玉并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