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承乾听得热血沸腾:“那孤呢?孤做什么?”
魏叔玉看向他:
“殿下坐镇中军,调度全局。等臣拿下泗沘城,殿下就率大军进城,接受扶余璋的投降。”
“接受投降?”
李承乾一愣,“扶余璋会投降吗?”
魏叔玉的嘴角微微上翘:“兵临城下,他不投降,难道等死吗?”
李承乾想了想,又问道:“那…那扶余璋降了之后呢?”
魏叔玉沉默片刻,缓缓道:
“太子哥,臣之前说过——百济这只鸡,要杀得够狠。”
李承乾心头一凛: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扶余璋必须死。”
魏叔玉一字一句道,“不是送去长安软禁,是死。死在乱军之中,死在‘抵抗王师’的罪名下。”
他看向李承乾:
“只有这样,才能让百济贵族明白——顺降,有好下场。可若是心存反复,就是扶余璋的下场。”
“可…可扶余璋若是主动投降呢?”
李承乾迟疑。
“那就在他投降之后,再杀。”
魏叔玉淡淡道,“罪名多的是——谋反未遂,勾结渊忠,私藏甲胄。随便找一个,没人会追究。”
李承乾倒吸一口凉气。
殿内众人面面相觑,没人说话。
良久,李承乾缓缓开口:
“妹夫,你…你够狠的。”
魏叔玉看着他,平静道:
“太子哥,妹夫我不是狠,是替大唐着想。百济若反复,死的是大唐将士,乱的是辽东局势。与其日后麻烦,不如现在一劳永逸。”
李承乾沉默良久,终于点点头:
“好。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翌日。
庆州城外,唐军大营。
一道道军令从中军帐传出,整个大营像一台精密的机器,开始运转起来。
李积率骑兵五千,北上佯攻熊津水寨。
魏叔玉率精锐三千,秘密集结于新罗西海岸,准备渡江。
李承乾坐镇庆州,调度粮草辎重。
李贞眼巴巴地求上半天,终于求到一个差事——随魏叔玉渡江,打头阵。
……
长安,太极殿内,灯火通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