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回去睡吧。记住,从今天起,咱们就是大唐的顺民。见了唐人官吏,要笑、要跪、要喊大人。”
“谁要是坏族长的安排,别怪老夫不讲情面。”
众人应声,陆续散去。
金春实站在祠堂门口,望着夜空中稀疏的星子,长长叹了口气。
“族长啊族长……”
他喃喃道:
“你可要…活着啊。”
三天后。
庆州城外,唐军大营。
李绩坐在帅案后,手里捏着一份文书,眉头紧锁。
“魏驸马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魏叔玉坐在下,端起茶盏抿上一口:
“李老将军看不懂?”
“看得懂,但看不懂。”
李绩把文书拍在案上,“你要在庆州办学,教新罗人读汉书、写汉字,这老夫懂。
可你这一条——‘凡入学三年者,免赋一年;五年者,赐永业田十亩’——是不是有些太过?”
魏叔玉笑了:“太过?李老将军觉得哪过?”
“免赋、赐田,都是朝廷的钱粮!”
李绩瞪眼,“你一张嘴就送出去,问过陛下没有?”
“自然是问过。”
李绩一愣。
魏叔玉从怀里摸出封信,递给李绩。
李绩接过书信拆开,脸色变了又变。
信上只有几个字——
“准!魏卿放手去做。”
落款:李世民。
李绩沉默了。
他把信还给魏叔玉,端起茶盏灌上一大口。
“行,你厉害。”
魏叔玉笑道:“李老将军别急,那些钱粮不用朝廷出。”
李绩又是一愣:“不用朝廷出?谁出?”
“新罗贵族出。”
魏叔玉放下茶盏,慢悠悠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