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空旷的原野上,有着大量的帐篷与奴隶,当然还有大量的边军。
永嘉透过窗户,看着胡杂奴隶精壮的身躯,以及无比麻木的神情,她眼里满满都是不解。
“夫君,看守的边军人数并不多,那些奴隶们怎么不反抗??”
“反抗??”
窦奉节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他们自然反抗过,不过最后都是人头落地。边军有个不成文的规定,一人反抗连坐百人。
只要大唐的刀子够锋利,杀得他们胆寒,杀得他们骨子里看见唐人就害怕,他们自然不敢反抗!”
末了,窦奉节来上一句:
“玉儿搞出来的捕奴营,听说每年都会抓好几万的奴隶。”
永嘉眼中顿时冒出精光,不由得舔舔舌头,“妾身都快欠死啦,好想早点回到长安,尝尝玉儿做的美食!”
“是啊,里海再好,也不及长安的万分之一啊!”
……
自从车队上了驰道,前进的度越来越快。
仅仅只用一天时间,车队便抵达碎叶镇。
作为连接里海的最重要节点,魏叔玉在碎叶镇的建设上,可是下了大功夫。
最先是让薛仁贵与刘仁愿,在碎叶镇筑城,用大块石头筑成的坚固城池。
随着城池建起来,碎叶镇便成为大唐八大军镇之一。
如此一来,碎叶自然变得无比热闹起来。城里除了七成都是唐人,另外三成要么是胡女,要么是胡商。
等薛仁贵去北庭后,碎叶镇就交到席君买身上。
他到碎叶镇除了垦边屯田外,就是修建碎叶至里海的驰道。
“哈哈哈…早就收到守约的书信,总算是等到窦兄。”
看着无比热情的席君买,窦奉节眼神里满是羡慕。
他虽说是驸马都尉,可惜手上并没有实权。此次回长安的目的,就是想活动一下,看看能不能弄个将军当当。
就在窦奉节愣神之际,永嘉抱着儿子从马车上下来。
“末将见过公主殿下。”
永嘉点点头,“席将军不必多礼,说起来还是我们夫妻俩,叨扰席将军。”
“殿下说此话有些见外,魏驸马来信再三叮嘱,让末将好好招待窦将军与公主殿下。”
说完,便引着两人入了城。
碎叶城的轮廓,在昏黄的暮色中逐渐清晰。
与裴城的粗犷雄浑不同,完全由巨石垒砌的城池,在夕阳下泛着坚实而温润的光泽。
城墙高达四丈有余,垛口整齐如齿、旗帜鲜明,唐字大纛在晚风中猎猎作响。
城墙外延展出的巨大瓮城,城内则是纵横交错、规划整齐的坊市。炊烟袅袅升起,竟有几分关内州府的烟火气象。
席君买引着两人从西门而入。城门洞宽阔深邃,可容四辆马车并行。地面铺着平整的青石板,马蹄踏上去出清脆的响声。
城门守军精神抖擞、甲胄鲜明。见到席君买等人齐刷刷行礼,动作整齐划一,显然训练有素。
“碎叶城能有今日气象,多亏魏驸马当年的规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