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怒的李世民,魏叔玉忍不住竖起中指:
“父皇有脸责问小婿,昨日您醉酒母后搀扶您才受的伤。”
听魏叔玉这样说,李世民脸上不免有些讪讪。
“观音婢,昨日是朕失态了……”
李世民坐在榻边,握着长孙皇后的手,语气带着歉意。
长孙皇后温婉一笑:
“二郎说的什么话,不过是意外罢了。正好借此机会,在这学堂别院清静几日。
玉儿将此处打理得极好,妾身瞧着比宫里还舒心些。”
就在此时,长乐端着熬制的药膳粥进来:
“母后,该用早膳啦。丽质让人按魏郎的方子熬制,对母后恢复有益。”
李承乾连忙上前:“母后,让儿臣来吧。”
还没等他从长乐手中接过,就被李世民踹上一脚。
“混账,还赖在长安学堂作甚,赶紧回皇宫处理政务。
朕这几天,陪你母后待在此处!”
李承乾心里一阵郁闷,他好不容易出来偷次懒,结果还被赶回去。
难道东宫太子,一点人权都没有。
陪长孙皇后用过膳,李世民惦记着南诏战事的后续安排,便让人将房玄龄、侯君集等几位核心重臣,召至别院书房议事。
魏叔玉作为驸马,又与军械、后勤等诸多事宜关联甚深,自然也被叫上。
书房内。
看着李孝恭派人加急送来的详细战报奏章,李世民越看越是心惊,也越看越是兴奋。
“好!好啊!热气球凌空轰炸,配合地面精锐突袭、里应外合,难怪大厘城一日便下!此等战法闻所未闻,却效果卓着。”
李世民拍案叫绝,“还有‘瘴气防治手册’和特效药,大大减少非战斗减员,李孝恭在奏章里可是将此列为头功!”
众大臣一片骇然,不过他们眼中并未有多少嫉妒。
主要是魏叔玉立再大的功劳,他从来都不求什么升官。即便他求官,陛下也不会答应。
年纪轻轻做到九卿之一,他的官也就做到头。只有等太子登基后,他的官职才能往上升。
真到那时候,他们差不多也老了。
李世民看向魏叔玉,目光灼灼:
“玉儿,你又立下大功!若非你提供新式军械和防治之法,南征绝无可能如此顺利、如此迅!”
房玄龄抚须感叹:“陛下所言极是。驸马所献之物,实乃国之利器。此战之后,周边诸国恐要寝食难安了。”
高士廉虽面带病容,但眼神锐利:
“陛下,南诏既平,当务之急是善后。设置厘州,派遣流官安抚遗民,迁移人口巩固统治。
此外南诏矿产丰富,尤其是铜、银、盐井,需尽快派人勘测接收,纳入朝廷管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