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是不是吃醋,高艳丽故意轻咳一声,打断两人间的暧昧。
“松手,来客人啦!”
“哦……”
在面对魏叔玉时,傲娇的高阳总会收敛其小性子。
“魏郎,为啥带她来感业观??”
魏叔玉摸摸鼻子,“不是怕你在感业观无聊嘛,特意送个公主来陪你。”
“啊??”
“她是公主,父皇在外的野种?”
魏叔玉连忙用手堵住她的嘴巴。不愧是无脑的高阳,啥话都敢往外冒。
“你想什么呐,她是高句丽公主,高艳丽!”
高阳美眸中闪过一丝嫉妒,“人如其名,长得倒是像个狐媚子,的确很艳丽。”
只是她语气里满是醋意:
“高阳的感业贯小,可容不下她呐。”
魏叔玉可不管她,直接将高阳抓过来,又狠狠赏她几巴掌。
“还敢不敢忤逆我??”
什么。
高艳丽似乎现新大陆,惊得嘴巴张得大大的。
天啦。
眼前在感业观出家的女人,居然是魏驸马……。
难怪感业观不大,里面却格外的奢华,原来是大唐公主的修行之所。
“要她待在感业观也行,魏郎今天必须陪陪高阳。”
魏叔玉思索片刻便应下来,今天他反正没什么大事。
“惠舒,带她下去安置。惠美,赶紧准备桌酒菜,本公主要与魏郎不醉不归。”
……
魏叔玉离开感业观时,脑袋有些晕乎乎的。高阳的小心思他自然知道,不就是想灌醉他嘛,然后生米煮成熟饭。
万一让她得逞,被便宜岳父知道的话,天知道他会不会疯。
魏叔玉刚上马车,高重气喘吁吁的赶到了。
“哟…高公公是啥癖好,居然喜欢围着长安城转圈圈。”
高重嘴角抽搐不停。
神尼玛的没事转圈圈,魏驸马的嘴一如既往的毒。
“驸马爷,陛下召您入宫,商议晋王殿下的婚事。”
望着魏叔玉的马车绝尘而去,高重直起腰擦擦额角的细汗,脸上堆起无奈的笑容。
魏驸马位高权重,深得帝心,就是这嘴巴…
高重摇摇头,不敢多想。赶紧招呼随行的内侍牵过马来,连忙翻身上马,跟着魏叔玉的马车一同往皇城方向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