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给叔玉一万个胆子,也不敢在朱雀门行刑啊,那岂不是冲撞皇宫的贵气。
喏…会将他们带至十字路口南侧,在那儿行千刀万剐之刑。”
房玄龄脸皮抽搐几下,堂堂帝国宰相,竟然被小年轻给鄙夷了。
见房玄龄吃瘪,魏征心中一阵窃喜。
“玉儿…在长安动私刑,就不怕有人参你一本?”
魏叔玉怼起人来,连自家老爹也同样怼。
“阿耶您是不是有点嘚啊,《贞观律》都读到狗肚子里啦。
他们又不是大唐百姓,与动私刑有个鸡毛关系!”
“额……”
魏征心里别提多郁闷。
就在他还想说什么,不远处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声。
程处默怒斥一声:“怎么一点都不专业,赶紧将他们的嘴巴堵上,免得惊扰到贵人。”
百姓们永远喜欢看热闹,更何况在没啥娱乐的古代。
没一会儿,行刑的地方便围满看热闹的百姓。
“天啦,他们究竟犯了啥事,竟然要遭受千刀万剐之刑?”
“啧啧啧…行刑手法真老练啊,你们说他能坚持多少刀?”
“最多两百刀吧,血流多了自然就挂掉。”
“你们快看那些胡杂,他们一个个都抖若筛糠呐。”
…
魏叔玉简单欣赏会,便没有了兴致。
“处默哥,程伯伯呢?”
“家父已接到陛下口谕,左武卫已集结待命!”
“好!兵分两路!”
魏叔玉眼中寒光一闪:
“处默哥,你带一队人马,会同京兆府、不良人,立即查封西市‘隆昌货栈’、平康坊‘醉仙楼’后院,还有延寿坊的崔家别院、卢氏私邸!
它们都是眼线报上的可疑据点,重点搜查军械、往来书信,所有人员一律羁押,反抗者格杀勿论!”
“明白!”
程处默摩拳擦掌,兴奋领命。
房玄龄与魏征等人都麻了。
听魏叔玉的口气,今天只怕会有大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