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国公爷万福。”
郑丽婉敛衽一礼,姿态优雅,“驸马爷正在更衣,特命妾身前来回话。”
尉迟恭性子最急,“哎呀,侄媳妇就别多礼了。快说说,那药酒……魏贤侄怎么说?”
之所以如此,主要是尉迟府人丁不兴。再说上回的补酒他可尝到甜头,让他一次性结了好几个果。
郑丽婉心里美滋滋的。侄媳妇的称呼,简直说到她心坎上。
她连忙将魏叔玉的话转述一遍,重点强调“配方复杂”
、“药材难得”
、“需要时间筹措”
。
程咬金一听,铜铃般大眼一瞪:
“扯他娘的臊!魏贤侄跟俺老程还耍心眼子。什么药材难得,不就是想要好处嘛。
告诉他,只要药酒管用,钱不是问题!俺府上还有几根上好的人参,回头就给他送来。”
郑丽婉笑着摇头,“公爷有所不知,补酒需要的人参,年份最少需要千年以上。”
“什么!!”
众人直接惊得叫起来。
年份千年的人参,居然被用来做补酒?
难怪啊,上回的效果会如此之好,原来是药材用得真顶啊。
秦琼抚着长须,慢条斯理地道:“知节稍安勿躁。玉儿既然需要时间,想必确有难处。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总不能强逼小辈。”
李靖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口气:
“叔宝所言极是。我等所求补酒,不过是为子嗣所求,并非自己享乐。”
“药师说得对!”
牛进达附和,“咱们又不是不给钱!玉儿贤侄有啥条件,尽管开出来!”
一时间,前厅如同市集。一群国公为了能重振雄风的药酒,可谓“丑态百出”
,哪还有半分在朝堂上的威严。
就在这时。
魏叔玉换上一身常服,施施然走出来,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。
“哟,诸位叔伯今日怎得有暇,齐聚小子寒舍?
真是蓬荜生辉啊!”
“少废话!”
程咬金一个箭步冲上来,搂住魏叔玉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