驸马爷好过分,那么娇嫩的地方,他也下得去手!!
房间内只剩下魏叔玉一人,他走到窗边,掀开一条缝隙,望着外面沉沉的夜色。
驿站大部分区域陷入黑暗和寂静,只有少数几处还亮着灯火。
更夫敲梆的声音远远传来,更添上一丝空旷。
“关陇口音的死士…目标是素素…”
魏叔玉眉头紧锁,“是冲着陛下来的?还…还是冲着长乐而来?亦或…”
便宜岳父年事已高,近年来龙体在孙神医调理下,渐渐有了些起色。
倘若想对陛下用毒,只有仙丹一途,才会有机会。
如此一来,暗地谋划之人,必定精通炼丹之术。
精通炼丹之术往往是道人,而李唐独尊道家,他们没道理谋害陛下。
除非那道人,是被道门给开除掉,否则压根说不通。
同时反过来想,若有人想阻止素素救治便宜岳父,或许能构陷他“延误救治”
、“其心可诛”
的罪名。
树大招风。
他魏叔玉深得帝心,掌管庞大的商业网络,暗地里的敌人不知凡几。
尤其那些关陇旧族,他们盘根错节,对皇室影响力巨大。但并非铁板一块,其中不少人对他充满忌惮和敌意。
“看来长安的水,比我想象的还要浑,还要深啊。”
魏叔玉眼中寒光一闪。
无论对方是谁,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,那就做好承受雷霆之怒的准备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一切准备就绪。车队悄无声息地驶离张茅驿站,没有惊动任何普通客商。
只有驿站管事知晓,望着消失在黑暗中的车队,他脸上写满忧虑。
希望驸马爷顺顺利利回到长安,路上千万不能出事。
马车在漆黑的驰道上疾驰。车厢内,魏叔玉、素素和白樱同乘一车,气氛颇有些凝重。
“驸马爷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素素忍不住再次问道。
魏叔玉深吸一口气:“陛下近来的身体状况,你应该比旁人更清楚。”
素素点头:“陛下年事已高,早年征战落下不少病根。他肝肾皆有亏损,加之操劳国事,近来确实不大乐观。
离京前,我刚为陛下调整过药方,按理说安心静养,短期内当无大碍。”
“问题是,陛下能否‘安心静养’。”
魏叔玉冷笑一声,“据宫中的眼线密报,就在我们离京后不久,鄂王、晋王、齐王入宫探视的频率明显增加。
他们母妃的家族,以及一些关联的朝臣,私下里的走动也异常频繁。”
白樱插言道:“驸马爷是怀疑,有人暗地里对比陛下不利?”
“不止如此。”
魏叔玉摇头,“或许有人希望陛下‘病重’,而且是他们掌控之下‘病重’。
素素的医术是个变数,她若及时回去,可能打乱某些人的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