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。。那公公不远千里而来,孤自然得好好招待。。。。。。”
还没等他话说完,王德直接抬手打断:“哈哈哈。。。谢殿下厚爱。不过老奴想去益州城转转。”
王德行个礼,便带着孙旭离开蜀王府。
看着他们一行人的背影,李恪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“父皇将孤调去齐州,真的只是为东征高句丽吗?”
不知为何,他脑海中莫名涌现出魏叔玉的身影。
该死啊,难道是魏大郎从中作梗。
太子哥真是幸运啊,他如此纨绔的一个人,竟能得到魏大郎的忠心。
。。。。。。
千里之外,鄂王府内。
精致的白玉镇纸被狠狠摔在地上,瞬间碎裂成无数片。
李泰那张因极度愤怒而扭曲的胖脸,在碎屑中若隐若现,宛若鬼魅一般。
他胸膛剧烈起伏,粗重喘息声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,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。
“废物,都是废物!”
李泰低声咆哮,带着刻骨的寒意。
“高廷寿那个蠢货,还有他背后的渊盖家族,统统都是不堪用的废物!连一点小事都办不好,竟然还被不良人连根拔起。”
李泰真是越想越气,猛地一脚踹在金丝楠木的茶几上,珍贵茶具“哗啦”
一声尽数摔落。
茶水与碎片狼藉一地。
侍立在角落里的内侍和宫女,早已吓得体如筛糠。
他们跪伏在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,生怕成为盛怒之下的牺牲品。
李泰来回踱步,宽大的袍袖带起阵阵疾风。
隐秘渠道传来的消息,令他额角的青筋狂跳。
该死的高廷寿,落网就算了,怎么还招供了呢?
虽说口供的具体内容尚不清楚,但“阴谋败露”
四个字,已经足够让他心惊肉跳。
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,意图借奴隶叛乱虚弱公主府的计划,竟然如此不堪一击。
“魏大郎,又是你这个该死的魏大郎!”
李泰咬牙切齿,眼中充满怨毒。
他曾经试图拉拢的狗东西,却如同横亘在通往东宫之路上的磐石,一次又一次坏他的好事。
父皇对他的信任,太子对他的倚重,都让李泰感到无比的嫉妒和无力。
李泰走到窗边猛地推开窗户,随着夜风灌入,稍稍吹散些许心头的燥热。
望着窗外沉沉的夜色,以及北方漆黑的夜色,李泰的拳头紧紧握起。
“本王才是父皇最宠爱的儿子!”
他内心在狂吼。
“凭什么?凭什么那个懦弱无能的大哥,就能稳坐东宫?
本王文采斐然、礼贤下士,哪一点不如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