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春兰,冬梅,看好二公子。若他踏出院子一步,我唯你们是问!”
“是,小姐。”
两丫鬟连忙应声。
长孙纳兰拂袖而去。快步回到自己院中,铺开账本越看越是心惊。
二十万贯的窟窿,年底各家店铺的货款、府中上下百口的开销、人情往来…处处都需要钱。
父亲一心扑在朝堂,何曾管过这些庶务?
“不行,绝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长孙纳兰眼神逐渐坚定。
如今长安、洛阳两地贵女,争相追捧皇家珠宝行的饰与成衣。那日进斗金的盛况,背后隐隐都有魏叔玉的影子。
或…或许可以通过长乐公主,缓和与魏府的关系,甚…甚至寻求合作?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就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长孙家与魏叔玉势同水火,合作谈何容易?
就在长孙纳兰为家族前程忧心忡忡时,魏叔玉的马车正平稳驶向公主府。
车厢内。
李承乾仍为御史大夫之事愤愤不平:
“长孙涣?他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执掌御史台?整日就知道斗鸡走狗,溜须拍马。
妹夫,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!孤待会就找父皇,定要力谏他收回成命。”
魏叔玉靠在柔软的垫子上,“太子哥稍安勿躁,父皇圣心独运,此举必有深意。”
“深意?什么深意,难不成真是向长孙无忌妥协?”
“妥协?”
魏叔玉嗤笑一声。
“陛下这是在坑人呢。太子哥在宫里难道不知,几天前长孙无忌送些金银财宝入宫?
长孙涣不过是个草包,他能压得住马周,能管得了李义府?”
李承乾脸颊一红,最近他沉溺波斯女奴的美色,压根就没管朝廷一些状态。
魏叔玉嘴角含笑,“御史台,乃陛下耳目喉舌,至关重要。陛下岂会真交给一个无能之辈?
长孙涣上去,不过是块垫脚石,父皇对马周倒是挺欣赏。但他需要时机,需要朝野的认同。长孙涣,就是他最好的衬托。”
李承乾恍然大悟,一拍大腿:
“原来如此。父皇这是以退为进,既坑长孙无忌一些钱财,又替马周铺了路!实在是高啊!”
他看向魏叔玉的目光更加佩服:“还是妹夫你看得透彻,孤真是白担心了。”
魏叔玉打个哈欠“所以啊,太子哥,咱们看戏就好。很快就有好戏登场,御史大夫那个位置,他可坐不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