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玄成,你的好大儿如此败家,登船后用鞭子狠狠抽他!”
魏征嘴角抽搐不停,陛下实在是太狗了。
有皇后娘娘与长乐公主撑腰,哪里敢鞭打他的好大儿。
李靖摸着他的美髯,“陛下,魏驸马不是胡来之人,他这样做莫非有什么用意?”
长孙无忌眼珠子一转,“陛下,魏驸马只怕是为了收买后宫人心吧!”
“额…”
李世民也有点怀疑。
“长孙大人,背后说人坏话可不对哦!”
魏叔玉说完后,戏谑看着老阴比。
长孙无忌脸色一阵羞赧,“辅机所言非虚呐。”
长孙皇后有些心塞。小时候哥哥多好一个人呐,为何长大后就变了呐?
“辅机少说两句吧,朕相信玉儿没那心思。”
对于混小子的个性,李世民倒是十分了解。
狗东西一根筋,只对观音婢、阴妃比较好,其它嫔妃他似乎压根看不上。
“母后走吧,小婿带您去逛洛阳城。今天只要您看上的,小婿都给您买来。”
长孙皇后颇有些意动。自从当上皇后,她再也没享受过逛街的乐趣。
“观音婢,咱们一同逛逛洛阳城吧。”
魏叔玉悠闲地跟在两人身后,如同散财童子。
几个健壮家丁抬着沉重的钱箱。每当长孙皇后或公主看中什么,家丁们立刻抬着钱箱上前,哗啦啦倒出成堆的铜钱付账。
那黄灿灿的铜钱倾泻在柜台上的声音,成了洛阳东市这一天最美妙、最震撼的交响乐。
消息如同长了翅膀,洛阳勋贵圈子里的小娘子们最先疯了。
“听说了吗?长乐号,魏驸马带着皇后娘娘和公主们在东市撒钱呢!”
“天爷!真的假的?撒钱?”
“千真万确!我表姐的丫鬟亲眼所见。那铜钱,跟流水似的往外倒!看上什么买什么,眼都不眨。”
“魏驸马…他…他也太…太豪横了吧。”
一个穿着鹅黄衫子的小娘子捧着脸,眼睛亮得惊人。
“太有气魄了!”
翌日。
当长乐号补充完给养,准备再次启航驶向汴州时,令人啼笑皆非的一幕出现了。
皇家船队后面,远远缀上数十艘大小不一,装饰华美的画舫、楼船!
船上挤满闻风而来的洛阳贵女小娘,以及她们的家丁仆役。
贵女小娘们打扮得花枝招展,倚在船栏上,目光灼灼的盯着长乐号。
每当那个偶尔出现在顶层甲板、月白长衫被河风吹拂的潇洒身影时,她们出一阵阵惊呼。
“快看!是魏驸马,是才情无双的魏驸马。”
“啊!他刚才好像往这边看了一眼!啧啧啧,真的好帅气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