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魏。。。魏郎,那些弩弓真是雀雀弟弟提供的?”
见魏叔玉坚定的点着脑袋,长乐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她能让李世民格外宠爱,自然是十分的聪慧。虽说只是简单的两句话,长乐还是从中听出很多东西。
不用想,青雀他也觊觎皇位啊。
一时间,长乐压根不知该如何是好,她也有些明白魏郎为何会左右为难。
就在这时。
东宫一小太监略显急促的脚步声,打破花厅的静谧。
“驸马爷,太子殿下请您去趟东宫,说是席。。。席将军有八百里加急军报送到!”
魏叔玉脸色很平静,昨天白樱拿回的情报,便是不良人从吐谷浑、陇西南传回来的。
见魏叔玉起身,长乐也跟着站起来,将一件厚实的玄色貂绒大氅披到他肩上。
“万事小心。”
“放心。”
魏叔玉握了握她的手,掌心温热。他再低头揉揉小兕子的脑袋,“兕子乖乖听姐姐话,哥哥去去就回。”
小兕子懵懂地抱着小弩,大眼睛里满是不舍:“锅锅快回…”
魏叔玉又捏捏魏小婉的脸蛋,转身出了花厅。
东宫,明德殿内。
李承乾负着手,在巨大的舆图前来回踱步,脚下名贵的波斯地毯几乎被他磨出印子。
见到魏叔玉大步流星地进来,他立刻迎上去,将羊皮卷塞进魏叔玉手里。
“妹夫快看,席君买急报!慕容野拔,是慕容野拔那贼子!
他纠集不下两千吐谷浑残部,翻过祁连山当金山口,突袭甘泉水上游的几处驿站和商队!
杀人放火,劫掠粮草,河西走廊通往沙州、伊州的咽喉要道,已被他搅得一片狼藉!”
魏叔玉展开羊皮卷,目光如电扫过席君买刚劲潦草的字迹。
驿站焚毁、商队屠戮、粮秣被夺,烽燧点燃。慕容野拔部像躲藏在祁连山中的狼群,时刻威胁着河西走廊的命脉!
“妹夫,不能再让那厮侵扰商道,否则损失太大了。”
李承乾之所以很着急,因为西域有他两成的收益。
“慕容野拔。。。…”
魏叔玉嘴角勾起一丝极淡、极冷的弧度,像是寒潭深水微澜下的冰刃。
他无声低语了一句,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清:“鱼饵既已入水,大鱼也该动一动了。”
魏叔玉声音陡然拔高:“太子哥,让东宫左御率出京去剿灭他们。事不宜迟,立刻入宫,面呈父皇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太极殿,御书房内。
“砰!”
紫檀御案被蕴满力量的大手狠狠拍中,沉闷巨响在太极殿空旷高耸的空间里炸开。
李世民霍然站起,龙袍下摆带起一阵劲风。
“慕容余孽,真是一群不知死活的豺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