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”
魏叔玉冷笑一声,转身时腰间玉坠叮咚作响,十一岁少年的嗓音还带着稚气,说出的每个字却让大臣们脊背凉,
"
还是高大人觉得,岭南叛军的刀枪都是地里长出来的?"
“你…”
高士廉脸都气绿了。他知道魏叔玉伶牙俐齿,但没想到他如此难缠。
一旁的李靖似乎想到什么,不由得剧烈咳嗽起来。
他想起三日前魏叔玉送来的密信,信笺上详细罗列着陇右军械流向的蹊跷之处。难道军方内部真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,竟敢私自售卖兵甲。
"
够了!"
李世民抓起案上镇纸,鼓起的青筋宛若虬龙。
"
当朕的太极殿是西市?"
鎏金镇纸砸在蟠龙柱上,玉屑擦过长孙无忌的官帽。金丝幞头应声而落,露出夹杂银丝的髻,在透过窗棂的秋阳下泛着冷光。
“先将长孙冲那混账抓回长安再说。”
“父皇等等。”
打蛇打七寸,魏叔玉可不想半途而废。万一那老阴比如母后跟前哭哭啼啼,天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变数。
"
玉儿又有何高见?"
皇帝咬牙切齿地问。
"
父皇英明!"
魏叔玉先拍下马屁,再次扬扬手中《贞观律》,他哗啦啦翻到某页:
"
父皇您看这里,主犯未缉拿归案前,其直系亲属需居家待审。"
说完他眨巴着眼睛看向长孙无忌:
"
赵国公现在该老老实实待在府邸吧!"
长孙无忌气得山羊胡直翘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