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血,没有痛,甚至没有恐惧——
因为恐惧还没来得及生成,神智已开始溃散。
最后一瞬。
他听见自己的嗓音,轻得像叹息:
“怎么……可能……?”
无人应答。
秋风过处,人已不在。
至于旁边的赵归帆,叶茯苓只是轻描淡写的瞪了一眼。
随着隐晦的青芒闪过——
赵归帆的生机,彻底断绝!
辛一然瘫在废墟里,看着这一幕,嘴角艰难扯出一个笑:
“三师姐,你这……越来越变态了……”
叶茯苓转身。
雪白旗袍的下摆轻轻拂过碎石残瓦,却没沾上半点尘埃。
她走到辛一然身边,蹲下。
伸手,在他额头不轻不重敲了一记。
“还有脸贫。”
语气嗔怪,眸中却是藏不住的心疼。
“感觉如何?”
辛一然惨兮兮一笑:
“有点乏力。”
叶茯苓挑眉:
“需要师姐抱你?”
辛一然笑容更苦:
“……我自己能行。”
他咬牙,撑着断墙,颤颤巍巍站起。
满身都在抖。
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气息萎靡、面色金纸的苏纪恒。
他顿了顿:
“三师姐,出手吧。”
叶茯苓眸光微转,笑意清浅:
“小师弟都开口了,师姐岂有不应的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