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县城酒楼而已。
哪怕最近名气再大,终究底子有限。
只要价格给得够高,总能谈出些东西。
可坐到现在他才现,事情根本不是那么回事。
镇南最难得的地方,不是那道菊花鱼。
而是程意。
甚至换句话说。
如果程意愿意,今天能做出菊花鱼,明天就能做出兰花鱼、牡丹鱼,甚至别的什么新东西。
这种能力才是最可怕的。
想到这里,他忽然失去了继续争抢方子的兴趣。
因为他现自己从一开始就找错了方向。
而另一边,陆承远却像什么都没生一样,慢条斯理地喝着茶。
他的目的已经达到。
有些话不需要说第二遍。
聪明人自然听得懂。
程意同样没有急着表态。
她低头看着茶盏里缓缓舒展的茶叶,脑子里却在整理最近生的事情。
从鱼丸开始。
到巡抚宴席。
再到今天这些府城酒楼登门。
这一切来得有些快。
快到她都没来得及仔细思考。
其实她从未想过刻意去争什么。
刚穿越过来的时候,她最大的目标不过是开好镇南,赚够银子,把日子过安稳。
可事情往往不会按照最初设想的展。
镇南一步步走到今天。
有些机会不是她主动寻找的,而是主动找上门的。
想到这里,她抬起头。
“府城食会是什么样的地方?”
这是她第一次主动询问。
陆承远脸上的笑意明显深了一些。
因为他知道,程意开始认真考虑了。
“严格来说,那不算宴席。”
“更像一次交流。”
“每年秋宴结束以后,府城有头有脸的酒楼东家、商会成员以及一些常年往来各地的商人都会聚在一起。”
“大家吃饭、聊天、谈生意。”
“有时候谈成一笔买卖。”
“有时候认识几个朋友。”
“也有时候什么都不做,只是去露个脸。”
说到这里,他轻轻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