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镇南还是镇南。
锅里的鱼香每天都会准时升起来。
楼梯口那张红纸还贴在那里。
楼下老李的蒸笼每天照样冒着热气。
这条街像在往前走。
又像把所有熟悉的人和事,都一点一点留了下来。
街口那间铺子成了最近巷子里最受关注的地方。
不只是镇南的人,整条街的人都在看。
卖豆浆的每天路过要看两眼,修车师傅蹲在门口抽烟的时候要看两眼。
连福来馆前厅阿姨买菜回来,也会特意绕过去瞧瞧。
第三天早上,铺子门口终于立起了一块木牌。
木牌不大,深色木头做的,边缘磨得圆润。
可奇怪的是,上面蒙着块白布,绳子扎得严严实实,谁也看不见店名。
这一下,大家更好奇了。
上午十点左右,老周第一个带回消息。
他气喘吁吁跑上楼的时候,林晓还以为出了什么事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打听到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老板。”
小梅立刻凑过来。
“男的女的?”
“男的。”
“多大?”
“四十左右。”
“结婚了吗?”
“结……婚?我怎么知道?”
前厅瞬间笑成一片,老周自己也乐了。
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大口,这才继续说道:“不过人挺斯文,戴眼镜,说话慢慢的。”
程意本来在记账,听见这话,下意识抬了一下头。
可很快又低了下去,没人注意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