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卷真从楼下拿?”
小梅已经回答熟了。
“现蒸的。”
“每天都有?”
“每天限量。”
“卖完呢?”
“卖完就配饭。”
客人点点头。
“那我先来两个。”
这股热闹传得比鱼香还快。
没到中午,福来馆那边先坐不住了。
前厅阿姨站在门口,看着镇南楼梯口上上下下拿花卷的人,笑着叹了一声:“真让你们玩出花来了。”
老板站柜台后算账,也往外看了一眼。
“嗯。”
毛呢外套表弟靠着黑板,半天没吭声。
新厨从后厨端着鱼汤出来,也瞥了一眼。
门外刚好有人问:“镇南是不是楼上那家?”
“对。”
“听说鱼配花卷好吃。”
“去晚了花卷没了。”
福来馆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前厅阿姨忍不住笑:“现在都得赶早抢花卷了。”
老板没说话。
毛呢外套表弟忽然站直。
“咱们是不是也得挂个牌子?”
阿姨看向他。
“挂什么?”
“鱼头汤。”
“怎么写?”
他憋了一会儿。
“熬……白的。”
阿姨没忍住,笑了。
“总不能写“今日推荐鱼头汤,汤是白的”
吧?”
老板都抬头看了他一眼。
毛呢外套表弟脸有点热。
“那……总得写点什么。”
老板沉默片刻:“急什么。”
阿姨笑着接:“是啊,人家刚挂两天,你先慌了?”
毛呢外套表弟嘴硬。
“我没慌。”
“你手里的粉笔都掰断了。”
他低头一看,真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