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穿中山装,一个夹着文件袋,是街道办那位干部和一个年轻办事员。
两人走得很快,看到门头上那片尚未完全擦净的红印,眉头立刻皱起来。
中山装干部先开口。
“你们这里怎么回事?”
“有人反映你们开店前搞得乌七八糟,影响周围环境,还说你们跟人起冲突。”
赵婶一听这句,火一下窜起来,张口就要骂,被程意抬手压住。
程意把话说得很实。
“不是我们起冲突。”
“昨晚有人往门头泼红漆,派出所来过,已经登记取证。我们现在在清理。”
她把派出所的登记回执拿出来,让对方看清楚时间和编号。
中山装干部看完,脸色缓了一点,却还是皱眉。
“那怎么又有人反映,说你们这边不安全,搞得人心惶惶?”
“还说你们店刚挂门头就跟人结仇,以后肯定吵得邻居睡不着。”
这话明显是带节奏。
不是要解决红漆,而是要把红漆说成“你们惹事”
的结果。
程意没有跟他争“结仇”
,只把问题压回流程。
“我们备案手续齐全。”
“排烟方案也备案过,住户沟通单你们也存档了。”
“现在这里生恶意破坏,派出所处理。街道办如果需要我们补什么安全措施,你列清单,我们照办。”
年轻办事员翻开文件袋,拿出一张纸。
“有人递了材料,说你们这边治安差,建议暂缓开业。”
他抬眼看程意,“街道办也怕出事,怕出事以后你们说我们没管。”
赵婶气得胸口直起伏,忍了又忍才憋出一句。
“治安差是我们造成的?”
“泼红漆的人你们不找,倒来找我们?”
中山装干部摆摆手,示意赵婶别激动。
他看向程意,语气更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