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车师傅摇头。
“帽子压得低。”
他想了想又说:“但那人走路像瘸了一下,右脚不太利索。”
程意心口一动。
她记得毛呢外套表弟走路时右脚确实有点外八,快走时会轻微拖一下。
可她没说出来,只把这一条记进本子里,交给民警。
民警把修车师傅的话写进笔录,又对程意说。
“这事我们会立案,性质不轻。”
“你们这几天注意安全,别单独走这条巷子。”
程意点头。
“明白。”
回到镇南店已经快十二点。
林晓还没睡,听见动静就跑出来,看到三个人的脸色,心口先一沉。
“分店出事了?”
赵婶忍着火把事说了,林晓听完脸色白,手都抖。
“泼红漆?”
“他们怎么敢这么干?”
程意把文件袋放到柜台下,语气很平,却让人听得懂。
“敢。”
“他们今天丢了面子,晚上就想让我们难堪。”
她看向林晓。
“明天你在老店门口别慌。有人要拿分店说事,你只回一句:派出所已经登记处理。”
林晓点头,咬着唇,眼眶热。
她终于明白,分店门头一挂,打的就不是生意仗了,是心理仗。
对方要你怕,要你缩,要你觉得开分店是错的。
可只要他们越过线,派出所就会越快动。
这一桶红漆,看起来都很恶心。
可也可能是他们自己往坑里迈的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