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婶站在门口看着,眼圈热,却硬憋着不哭,嘴里骂一句。
“总算挂上了。”
“再来撬窗也没用了,撬了就是砸人家开业招牌。”
张勇也咧嘴笑了下。
“有门头了,就像有家了。”
程意没笑,她盯着门头看了两秒,心里反倒更警惕。门头一挂,就等于把旗子插出来。
插旗子的意义就是告诉对方:我们不躲,我们要开。
这会刺激对方更疯。
果然,晚上七点,福来馆那边就出事了。
不是出在他们店里,是出在走廊。
福来馆的毛呢外套表弟端着一碗汤出来,站在门口故意提高嗓门跟人说话。
“有些人啊,开分店开得挺快。”
“可快不代表干净,谁知道背后怎么弄的。”
旁边有人笑着附和两句,想看热闹。
就在这时候,他脚下一滑,手一抖,那碗汤直接摔在地上。
啪的一声,瓷碗碎成几片,汤汁溅到他裤脚上。
他愣了一下,脸一下涨红。
福来馆老板从里头冲出来,急问:“咋了?”
毛呢外套表弟把火瞬间撒出去,抬手指着走廊。
“谁在这儿泼水?”
“谁故意害我?”
保安正好巡到这边,皱眉看一地汤。
“谁泼水?有证据吗?”
毛呢外套表弟咬牙。
“肯定是镇南那帮人!”
“他们今天挂门头,故意来恶心我!”
这句话一出口,走廊里的人立刻往镇南店那边看。
赵婶正端菜出来,听见这句脸都气红了。
“你摔碗怪我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