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还想回头骂,被保安一步挡住,把人送出走廊。
门一关,店里那口紧气才慢慢散。
赵婶气得脸红,拍着胸口骂。
“这就是来敲钱的!”
“还说代表福来馆,真不要脸!”
张勇喘着气。
“他们怕登记。”
“只要一登记,他们就露。”
林晓放下电话,手还在抖,却不是怕,是憋出来的火。
“程姐,他们说天天来。”
程意把桌面上那几个人碰过的地方擦了擦,语气很稳。
“让他们来。”
“来一次登记一次。”
她抬眼看门口,“他们来得越多,管理处越烦,派出所越好办。”
这一晚,福来馆想把“摘牌子的丢脸”
变成“镇南店欺负同行”
。
结果他们把人派来,反倒露出“要赔钱”
这条尾巴。
尾巴露出来,就不是口水仗了,是可以落到纸上的事。
那三个人被保安送走后,店里恢复得很快。
客人继续吃,锅继续响。可林晓能感觉到,空气里多了一层紧张的薄膜。
大家嘴上不说,眼神会看,耳朵会听。只要门口再有人站着不动,客人的筷子就会慢一点。
晚上收摊,程意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散。
她把赵婶、张勇、林晓都叫到柜台边,把今天这件事记在本子上,又让林晓把保安来的时间也写下来。
“他们刚才没写名字就走,说明他们怕。”
程意把话说得很实,“怕就会换招,换成更不容易被登记的招。”
赵婶气还没消。
“更不容易登记?他们还能咋?”
程意抬眼看她。
“明天他们可能不喊、不吵、不提赔钱。”
“他们就坐着,点最便宜的,慢慢吃,拖着不走。”
“客人一看你这桌怪怪的,就会觉得你这店不安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