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婶在旁边看得胸口那口气总算顺一点。
这次不是她们去撕,是管理处让他们自己摘。
这比吵赢管用得多。
红牌子被扯下来那一刻,走廊里确实清净了半小时。
可程意心里一点都没松。她太清楚了,福来馆那边丢了面子,就一定要找地方补回来。
补不回来,他们就会更急,更阴。
果然,傍晚六点不到,镇南店门口出现了三个人。
两男一女,穿得都挺像正经单位的人,鞋干净,衣服也新。
站在门口不写号,不进店,就在那儿看,像等着别人先开口。
林晓第一眼就认出来,这种姿态跟之前的“冒名检查”
很像。
她没冲出去吵,先把门口队伍往里带,让通道空出来。
等位牌摆正,号照叫,声音比平时更稳。
“四十五号,两位。”
“四十六号,三位往里走。”
赵婶端菜路过门口,扫一眼那三个人,回头就冲程意使眼色。
程意也看见了,但她没急着出去。
她等着对方先露底。
六点半,队伍短了一些,那三个人终于走进来。
走在最前的是那个女人,四十左右,头盘得整齐,手里夹着一个本子,站到柜台前就开口。
“你们这店的负责人是谁?”
“我们要找负责人说个事。”
林晓压着火。
“吃饭写号。”
“找人把事说清楚。”
女人把本子往柜台上一放,声音抬高一点,刚好能让旁边两桌听见。
“我们不是来吃饭。”
“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。”
这句一出来,就像往油锅里丢了一粒盐。
旁边两桌客人立刻抬头,眼神里带着警惕。
有人开始往外看,想知道是不是又要闹。
赵婶从里间冲出来,站到林晓旁边,眼神很冲。
“讨说法?你们吃过我家的饭了吗?”
“没吃就别站这儿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