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再挂两块,一块挂门口,一块挂屋里窗边。”
“同时去管理处备案,告诉他们警示牌被人撕过,让他们记录时间。”
张勇点头。
“我今晚就去。”
林晓看着那块纸板,忍不住问。
“程姐,这人怎么总能摸到新店去?他们是不是在巷子口蹲点?”
程意想了想。
“有可能。”
“也可能是有人盯着刘师傅的时间。”
张勇咬牙。
“那我明天跟刘师傅改时间。”
“不提前说,临时过去,看谁还跟得上。”
程意点头。
“可以。”
“施工时间别固定,固定就容易被摸规律。”
晚上九点半,最后一桌客人走了。
赵婶收桌,林晓擦杯子,张勇去新店补警示牌,程意在柜台后面整理文件袋,顺手把今天新生的事写进本子:时间、地点、警示牌被撕、管理处备案。
写完合上本子,她抬头看了一眼走廊。
福来馆那边还亮着灯,人也不少。
毛呢外套表弟站在门口,笑着送客,可送客的那只手一直攥得很紧,像在忍火。
他忍火,是因为今天管理处通报一贴,保卫科巡查一严,他那些“站门口递话”
的小动作不好做了。
他越不好做,就越会换更阴的办法。
果然,十点过后,店里的座机又响了。
赵婶接起来听两句,脸色立刻变了,把听筒捂住冲程意喊。
“文化馆那边来电话,说供餐单要重新确认。”
林晓心口一沉,手里的杯子差点掉。
重新确认,这四个字从来不是什么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