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跟福来馆没关系,人家也是受害者。”
话越传越像样。
赵婶端着茶壶,听见隔壁店老板这么说,转身就回来了,脸色难看。
“他们这是把人推出去顶。”
“把锅扣周师傅头上,自己就能装干净。”
张勇把锅盖一掀,冷笑一声。
“真干净的人会养出周师傅那种?”
林晓站在柜台边,心口紧。
“那派出所会不会就只抓周师傅,不管福来馆?”
程意没急着下结论,先把早上的单据夹摆好,又把留样柜的钥匙放回固定位置。
“派出所管的是证据。”
“他们现在急着切割,说明怕查到更深。”
十点多,白工跑来了一趟,脸色比前两天更严肃。
“管理处这边收到福来馆的情况说明。”
白工把一张复印件递过来,“他们写得很漂亮,说现内部员工私自收钱、擅自行为,已立即辞退,并向商场致歉,承诺以后加强管理。”
赵婶看完气得手抖。
“写得跟他们多无辜似的。”
“那之前名额那事呢?那时候怎么不‘加强管理’?”
白工叹了口气。
“他们这一招就是抢先表态。”
“管理处最怕事情闹大,有人先认个小错、把人辞了,很多人就想就此打住。”
林晓眼圈热,声音哑。
“那我这段时间受的折腾,就这么算了?”
程意把复印件放到柜台下,没让它摆在客人能看见的地方。
“算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