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有酒味?你闻错了!”
白大褂男的抬头:“我干这行闻不出来?你别教我看病。”
捂肚子的男人脸色更难看,眼神躲来躲去,喉结动了动,像想吞口水又吞不下去。
白大褂女的接过话,盯着那男人的手。
“你手指头伸出来。”
“刚才吐的时候,你自己往嘴里抹了什么?”
那男人一愣,下意识把手往后缩。
赵婶眼尖,往前一步。
“我就说他吐得‘准’。”
“正好吐门口,吐完还知道把脸一转,怕吐身上。”
灰夹克急了,嗓门更高。
“你们别转移话题!”
“吐了就是你们店的问题!”
程意站在柜台旁边,没跟他吵,直接把十六号桌的小票摊开给管理处的人看。
“点单在这儿。”
“鱼没点。”
“他刚才喊鱼有问题,这就对不上。”
管理处的人把票看完,脸色彻底沉了。
“你们来闹事的?”
“在商场里这么搞,影响的是整层!”
白大褂男的把听诊器收回去,站起身。
“这人现在不像急症。”
“要真不舒服,跟我去卫生站做检查。你们要是担心吃坏肚子,也可以把留样带去封存化验。”
程意点头。
“留样你们带走。”
“封存怎么做,你们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