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手有点抖,第一刀下去,厚得像年糕。
第二刀太薄几乎透光,她脸一下红了。
“对不起。”
“没事。”
程意把刀接过来,在砧板上慢慢演示。
“刀别压太死,顺着鱼纹走,你别跟它较劲,它自己会分开。”
她没讲大道理,只把每个动作拆开。
“再来。”
这回小姑娘好一些,赵婶在旁边看着,轻轻点头。
“愿意学的,能留。”
最后留下两个人。
一个是刚毕业的林晓,二十二岁,话不多,但眼睛亮。
一个是镇南本地的阿宽,之前在烧烤店干过,手脚快。
晚上关店后,四个人围在桌边吃剩下的鱼片。
张勇掰着手指算。
“镇南那边装修至少二十天。”
“二十五天,水电要重走。”
“那这段时间我们两边跑?”
“先把老街这边撑住。”
她夹了块鱼。
“镇南那边装修我盯。”
林晓小声问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过去?”
“开业前一周,去适应。”
她说得平稳,像早就安排好。
其实时间是挤出来的。
第三天问题就来了,供应商涨价。
原本合作的鱼档突然说进价上调两块一斤。
张勇拿着单子进来。
“这也太巧了。”
程意看了一眼。
涨得不算离谱,但在这个节骨眼上,够让人难受。
“其他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