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婶刚下车就开始说,话像憋了一路。
“断了两盒,摆在台上给人看,跟摆证据似的。”
她把手往围裙上一抹,“还好程意让他们当场开盖验,不然又要被他们说得天花乱坠。”
张勇听得心口沉。
“那两盒怎么会断?我贴的时候按得很紧。”
程意进门没往灶台走,先把备用的纸条和笔放回柜台抽屉里,又把那张签收单拿出来,摊在桌上。
“接收人写了。”
她指着那两行字。
“写明白是封条断了才验,签字也在。”
赵婶凑过去看,看完才长出一口气。
“有这个字,外头再嚷也嚷不出花。”
张勇还是憋得难受。
“可纸条怎么会断?车上颠一下也不会断成那样。”
程意没急着给答案,她看向赵婶。
“今天装车是谁搬的最后两摞?”
赵婶想了想:“我和张勇一起搬的,我搬汤他搬饭盒,最后那摞是我抱上去的。”
张勇立刻接话。
“我没碰那两盒,我搬上去就码齐,没开过。”
赵婶也摇头。
“我更没开,我手里都忙着。”
程意点了点头,没说“相信”
也没说“怀疑”
。
她把一只干净的饭盒拿出来,拿出纸条,刷浆糊贴在缝上,又按住两端压紧。
“你们看,这种贴法自己开盖会断,别人用指甲挑边,也能断。”
张勇盯着纸条边缘。
“那就是有人挑的。”
赵婶气得拍桌子。
“肯定是半路有人动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