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个人走的时候,没有留下任何评价。
钱付得很规矩,人也客气。
可当天下午,街上就起了新的说法。
“那家店,吃着是清淡,可不顶饿。”
“天天限量,想吃都吃不着。”
“听说有人吃完,下午还得加餐。”
这些话传得不急,却很集中。
赵婶听了一耳朵,气得直拍桌子。
“呸!这是故意找茬是吧?”
程意把当天剩下的菜重新清点了一遍,现一个问题。
这两天年轻人来得少了,来的多是上了年纪的。
这不是偶然。
晚上关门后,程意把张勇和赵婶都叫到一起。
“从明天开始,加一道菜。”
赵婶一愣:“不是说菜单不动吗?”
程意点头:“主菜不动,加一份只在中午卖的。”
“卖啥?”
程意想了想。
“炖肉。”
赵婶睁大了眼:“你不是一直不做重口的?”
“特殊时期,特殊策略”
第二天一早程意亲自去了一趟肉铺。
没买五花也没买排骨,买的是前腿肉。
瘦里带筋,炖久了才出味。
肉下锅的时候,张勇看得很认真。
火不急,水不多,调料也少。
香味出来得慢,却很实在。
中午一开门,那股味就压住了街口的风。
第一个进门的,是个年轻司机。
“这味儿,今天不一样?咋这么香呢。”
赵婶把菜单往前一推:“加了一样肉菜,中午才有。”
司机如捣蒜般点头:“好好好,那就来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