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勇愣了一下:“什么意思?”
“让鱼熟,但不继续加热。”
这是一种很危险的思路,需要对火的控制极准。
而且在当时的技术水平中这几乎是做不到的存在。
她开始拆鱼,刀下得很慢。
不是为了细,是为了完整。
鱼骨不去,鱼肉分段。
这样做,成品不完整。
在比赛里,很少有人选这条路。
但她看得很清楚,这条鱼的厚度,不允许她赌整条。
第一遍练习,她直接失败。
鱼外熟里生。
她没有调整火,调整的是下锅顺序。
第二遍,鱼肉先过油,再回锅。
油温偏低,这一次,熟度上来了。
不过味还没出来。
第三遍,她加了豆腐。
豆腐吸热,能拉长窗口。
系统在这一刻:
临时结构调整
张勇尝了一口,表情很复杂。
“不过,这不像你之前做的那种比赛菜。”
“但能吃完。”
她自己尝了。
第一口,没冲击。
第二口,开始有感觉。
第三口,鱼肉断开,味留住了。
她停筷。
“这道菜,有风险。”
“什么风险?”
“看不出来它的威力。”
张勇沉默,他明白镜头喜欢完整,评委喜欢漂亮。
而这道菜,只对舌头负责。
晚上,其他参赛者的消息传过来。
有人练了三道鱼、有人已经定了方案、有人在谈摆盘。
程意却把那条鱼重新写了一遍。
不是写做法,是写判断点。
什么时候鱼肉开始收火、什么时候油温必须降、以及哪一刻,必须停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