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瑟去了皇宫地下,没有人拦她,作为死神之女,在去之前,她还在地狱找了不少领主和军阀,从他们那里要了一些能够确定对方语言真假的魔法道具。
她那时已被安德维特的话弄得心烦意乱,她只想要真相,然而在她前往地狱皇宫的地下深处,挨个以灵魂力量和魔法道具的帮助下,审问了那几个被俘虏的新神后,她沉默了。
他们所说的,和安德维特是一样,昔日的新神现在于安瑟面前乞求死亡,已不求宽恕和妄想离开,只想在无尽的地狱魔龙的龙息之中,奢望死去。
安瑟没理会他们,她借着利用神力在主世界和各个大陆乱转,寻找着一个个有占卜和看到过去能力的仆从神、神使以及凡人,询问了真相。
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。。。。。。。甚至不少仆从神一见到安瑟,就看出了她的血脉。
一个半神,还是血脉里流着死神安格尔,以及新神血的半神,在旧神之中是极其引人注目的了。
那一刻,安瑟的思想开始混乱,为之努力一切的决心被撕碎,而对于几百年来的长久仇恨变得迷茫,那一份自己坚持的心,变得分崩离析。
死神安格尔的做法,令人不解和困惑,他展露出了足够的智谋和力量,不乏狡诈与残暴,真的威慑住了新神,也确实保护了安德维特,以及他视为血脉的安瑟。
回想起百年来的经历,安瑟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做了,她心底仍有疑虑,仍有顾忌,她甚至在想,所有的旧神仆从神、神使和自己找过的凡人,已经被死神安格尔提前安排,未来遇到安瑟就该给予她安排的说辞。
为了找寻事实,安瑟不惜去找了几个并不极端,也不愿意参与旧神和新神之间麻烦的新神。
可结果还是一样,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份旧事,没人敢再提起,没人愿再回忆。。。。。。
安瑟自此变得浑浑噩噩,几百年的奴隶,长久的目标,都变得。。。。。。虚幻,自己憎恨的父亲,算是保护自己的人,自己的圣母,却是性格卑劣的极端新神。
这样的打击使得安瑟沉沦了很久,但神依然是神,安瑟没有就此放弃,她再次暗中进行了许多调查,可结果依然一样。
她在自己的花园里一个人垂头沉默,站了几天,思考了许多事,从谎言与真相,到经历和目标,心中的混乱虽然依旧,可她有了新的计划。
“我要继续成神,艾什,我要成为真正的神,还是要和我那个。。。。。。父亲谈谈,但是至少,不会见到他后,就想杀死他,我知道,我做不到。。。。。。数个强大的新神都无法击败他,我根本没有机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艾什的烦躁在此刻淡去了不少,可能是和艾什倾诉了心中的压抑和阴郁,她那惨然的笑容,引得艾什心中酸楚,她想要再次拥抱安瑟,可安瑟却主动握住艾什的手。
透骨的寒气随即遍布艾什全身,而这次的寒冷比以往哪次都要迅猛,犹如冻土凛冽的风霜,直让艾什都在打哆嗦。
“艾什,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,我心底。。。。。。还是不相信安德维特,我还想继续调查下去,尽管我知道,或许真相就已经是现在这样了,你还会和我一直站在一起吗?”
“就像以往的时光,一直不变。”
艾什偏头还以微笑,这个时候,她要做好身为安瑟挚友的职责,安瑟她那双是足以勾走人灵魂的美眸,泛起了层层涟漪,她收回手,给艾什缓解身体的时间。
哆嗦了几下的艾什在掌心哈气,搓搓手掌,想了下问。
“如果说。。。。。。事实。。。。。。。就是安德维特所说的那样呢?”
安瑟没有表情的改变,她吸了口气,缓慢呼出,稍显沉重的摊开手。
“依然没有改变,艾什,成神之路是不会就此结束,我们已经完成了一半,我还在积攒力量,准备着那天的到来,如果真相已定。。。。。。继续做我父亲安排的命令,只不过,我要悠闲一些。”
“比如呢?”
“在地狱找到风景最好的地方,建立我自己的堡垒,可能那时候,我就和安德维特站在一起,和天界的那些伪善的人们,在战场上互相问候吧?”
安瑟的话令艾什听出一些端倪,听她的口气,可能已经有了决定,以及对未来的想法,还是很遥远,安瑟摆摆手,继续笑了笑。
“这些事,交给以后的我来考虑,即使是命运之神,也无法完全掌握一个人的未来,明天太阳还是会升起,我们所做的事,还是一样的,只是你和我共命运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