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顾不得了。
他择了两个关系不太好的,又恰好他知道的三件事情说了。
有两个就在前不久,以谈朋友看电影为理由。
诱骗了一个穿连衣裙的年轻女性,在胡同里给那个了。
那女的不敢反抗,怕被毁容。
张佳在一边听的牙痒痒。
丁玉峰却平静地让张佳也笔录下来,回头给他们签名。
是哪两个人干的。
搞的是哪家的姑娘?
当时是怎么骗的。
一一记录在案。
“好,这件过了,再说两件。”
猴子又说了三个人,这三个人晚上喜欢到城郊。
蒙面入室。
专门针对独居妇女。
如今已经做了五六起案子了。
没钱花了,就去。
猴子这一说,那几个被点名的就不干了。
纷纷地爆起粗口。
指责起猴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丁玉峰把这几个人拎出来。
“来吧,猴子怎么不是好东西了。
说来听听。同样的,每人说三件事情。
没得说的人,就像刚才那两个一样。
一把刀,留一去一。
来吧,说点我喜欢听的。”
这要是公安来问,大家铁定就不说了。
但丁玉峰和这个疯女人,并不是公安。
而且手段根本和他们如出一辙。
甚至比他们还狠。
于是,他们互相拆台,把大家的老底全都揭了个底掉。
什么在路上拉扯女青年、言语调戏、围堵,抢劫女性随身物品。
这都是家常便饭。
甚至还有聚众斗殴,互抢地盘的事情。
他们划分了电影院,公园的势力范围。
别人要是到他们的地盘拍婆子。
那打一场是不可避免的。
也伤过人命,只是大家都没敢往这上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