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玉峰冷笑。
“听见没,这女人就是谎话连篇。
还说什么房子不要,弄坏了东西全赔。
真是搞笑。
房子是你说要就要,说不要就不要的。
房子是你的嘛?
砸了东西,你不赔试试看?
人枪毙了,该赔的也得照样得给我赔。
怎么,这个也拿出来当条件谈。
真是要笑死人。
还有。
她能这么快找到咱们家,说明他们家在派出所里也有关系。
要是换一个普通的人家,连地方都不可能找到。
我们如果也是普通人家,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怎么玩弄呢。
这种人啊,不彻底打痛,还不知道要干出什么坏事来。
要我看,枪毙就很好。
免得把这种人留下来,再祸害别人家。
你瞪着我干嘛?
我还就明摆着告诉你。
我还真不怕把事情做绝。
怎么着,你们敢做初一,还怕别人做十五?
平时欺负人习惯了。
现在被人这么怼,不舒服了?
你要有什么手段,你就尽管使出来。
我就在这里等着,来吧。”
卢金凤脸色惨白。
让王龙去苏家闹,就是她的主意。
她一惯是这么干的,早习惯了。
在她想来,就算是闹大了,也不过是在单位里头解决。
就算闹到‘老派’那里去,也会打回到单位里处理。
到了单位上,除了院长家她还要顾忌一点。
几个搞学术的副院长,她都有点不放在眼里。
她家王显生虽然只是医务科科长,但是医务科的实权在医院是很重的。
谁也不敢来得罪她家。
在医院里,还没有人敢不给她家的面子。
只要事情在医院这个范围里,无论她怎么说,怎么圆都行。
没有理,她都能讲出三分理来。
可是她根本没有想到,这苏家人不按套路出牌。
不仅弄到了派出所,而且派出所的人还不肯通融。
要不然她能急着当天就上门来平事?
她是打算先把儿子给捞出来,然后再打听清楚这家人的底细,慢慢下手的。
谁知道眼前这人,心里像明镜一样。
自己那点算盘,甚至之前的一些筹划,人家了如指掌。
太可怕了。
卢金凤小心地打量了丁玉峰一眼,心底有点寒。
想想,敛去眼底的锋芒。
再次跪倒道:“小伙子,你说的这些,有些我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