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那种吃了之后,一两个小时,人才死的那种毒。
我用的是氰化钾,稀释后注到蝴蝶酥里。
蝴蝶酥是他让洪秀岩送过来的,我弄好后洪秀岩又拿走了。
上午的时候,程立又让我去赶12点的往湘省的火车。
盯着那个叫卢辉的年轻人。
然后,我就看到那个年轻人吃了东西。
最后死在了车上。
程立这人疑心病很重,而且生怕别人害他。
所以,他做事情,都会留后手,一旦现不对。
他就会斩草除根,不留把柄。
程叔,我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很痛苦。
你很生气,也很恨我。
可是,我真得是被迫的,我也不想的。
是程立逼我这么做的。
我要不做,他连我都要除掉的。
他不会管我是不是家里人的。
程叔,我不得不听他的话。
不过,现在事情你都已经知道了。
我也不想再为他隐瞒了。
我有个主意,可以帮到你单独抓到程立。
你要听吗?”
程三省睁开眼,眼珠有些泛红。
程三省没说要听,也没说不听,只是静静地看着郑雁冰。
郑雁冰也猜不透程三省在想什么。
好半天,程三省才想了起什么似的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。
药瓶上有个记号,那个记号是郑雁冰标记的。
那是郑雁冰自己给程立准备的药。
程立现在年纪大了,在那方面有点吃力了。
所以让郑雁冰准备了助兴的药。
程三省道:“这是什么?氢化钾?”
郑雁冰忙道:“不是,不是。
这个是外国药,有人从越南战场上邀获来的。
应该是实验药品,具体我也不清楚。
送回来,是给我们医院分析研究的。
我们医院也分到了一些。
目前确切地只知道有含育亨宾。
可能还有一些兴奋神经,迷幻神经类的物质。